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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墨明光河

來源:未知 作者:文:楊麗華 圖:李增 人氣: 發布時間:2017-02-16
摘要:明光好風光,半年雨水半年霜。這是大多數騰沖人對明光的認識,殊不知,特殊的氣候不但為川長壩窄的明光提供了獨具地方特色的食物來源,也創造了明光壩子的神奇與秀美。 每年入冬,高黎貢山頂白雪皚皚,壩子卻依然綠意盎然,大多都是常綠樹木,只有少數是落葉

 

 

 

 

“明光好風光,半年雨水半年霜”。這是大多數騰沖人對明光的認識,殊不知,特殊的氣候不但為川長壩窄的明光提供了獨具地方特色的食物來源,也創造了明光壩子的神奇與秀美。

 

 

 

每年入冬,高黎貢山頂白雪皚皚,壩子卻依然綠意盎然,大多都是常綠樹木,只有少數是落葉的,我喜歡瑟瑟寒風中的蔥郁,更喜歡黃葉飄零后枝干獨有的蒼勁,感覺透過樹皮能望見三月春風里吐出的嫩芽,四月天里搖曳的新枝,生機勃勃。

那些孕育著新生的枝干,在冬季略顯孤單,晨霧卻能將它裝點得朦朧靜美。明光河自北向南,從中緬邊境的深山中淙淙流下,接納清澈的溪流,逐漸匯集成一條奔涌的大河,不斷沖積,在明光境內形成長達三十多公里,寬約四公里的狹長壩子。在漫長的霜凍季節里,明光河兩岸的柳樹、槐樹獨余枝干,與周圍民居和諧構圖,霧氣氤氳中成就了一副潑墨山水。

龍汪,是我小時候常去玩耍的地方,這里背靠東山,臨明光河而居,早年常遭水患,人們在河中放入竹子編成的大籠子,再將石子放進去,形成簡易的攔河大壩,直至修筑起現在的河堤,就連攔河的壩也不用每年新換竹籠,而是在旱季澆筑了石壩。不過這些都不是我小時候的最愛,因為不會游泳,河流的誘惑遠不如大橋的吸引。龍汪有一座很大的鋼架橋,為七十年代末期建成,原先只鋪設了木頭,但長年累月受損嚴重,九十年代初換成了鋼板橋面。車子行駛在上面只聽得乓啷乓啷作響,笨拙的水牛又能踩出“砰—砰—砰”的節奏,孩子們成群結隊,從這頭跑到那頭,再跑回來,大橋噼噼啪啪的聲響淹沒了孩子們爽朗的笑聲,只看見一個個笑顏如花,眼神清澈如橋下的河水。

 

記憶中的倒須籠(一種捕魚工具)就支在岸邊的某個排水口,只要看到河中改道的岔口,我們便擼起褲腿下去查看。當然,多數時候是沒有收獲的,那些河流的饋贈在凌晨我們還做夢的時候就被主人取走,我們只得小心翼翼將籠子再支回去。

 

如今,回家漸少,能夠去玩耍的日子更是不多。記憶如同朦朧的霧氣,在干燥的冬季,被朋友發來的一組照片勾起。河床更加寬闊平坦,鋼架大橋依然佇立其上,連接著河的兩岸。依然有過往的車輛、行人會敲響橋面,伴著夕陽余暉歸家的老水牛依然腳步粗重,孩子們卻鮮有在橋上玩耍的身影,他們有了更多的玩具。

 

橋面的匆忙讓深冬晨霧里的它顯得異常寧靜,大人們都躲在家中,圍坐著火塘取暖,孩子在電視房里蜷縮著調換頻道,房頂上的裊裊炊煙升騰起來,又快速融入霧氣中,分不出哪戶農家早飯已好。偶爾遇到的行人也急急地將手縮進口袋,轉眼就消失在迷霧中,只有早起的幾只雞正在橋頭覓食。

漫步在這迷一樣的世界,將自己的身體和心靈都放空其中,任憑霧氣滌蕩自己,只有如此靜美的水墨風景才能讓浮躁的心沉靜下來。晨光用力地想要穿透霧氣,卻也終是徒勞,可抬頭依然能夠感受它的不離不棄。直至中午,霧氣才漸漸消散,露出村莊、河流和田野本來的模樣,人們也自顧自地忙碌起來。

 

 

責任編輯:文:楊麗華 圖:李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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