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新聞 文化 社區 騰沖旅游 視頻 旅游 在線留言

文學

旗下欄目: 抗戰 翡翠 生態 商旅 鄉村 文學 絲路

激情奔騰的紅河(一 )

來源:未知 作者:騰沖報社 人氣: 發布時間:2018-01-22
摘要:一 軍裝 紅河,是一塊神奇美麗的土地,她烙印了我的童年。有關她的片斷記憶,滲透了心靈。 紅河在云南的南邊,騰沖在西邊。如果途經昆明,他們二者之間相距1000公里,可謂山遙路遠。然而,紅河一直流淌在我的心中,魂牽夢縈。 我本來是可以走很多地方的。能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一 軍裝
  紅河,是一塊神奇美麗的土地,她烙印了我的童年。有關她的片斷記憶,滲透了心靈。
  紅河在云南的南邊,騰沖在西邊。如果途經昆明,他們二者之間相距1000公里,可謂山遙路遠。然而,紅河一直流淌在我的心中,魂牽夢縈。
  我本來是可以走很多地方的。能逐漸靠近紅河,走向紅河的。但歲月的蹉跎,又把我踢回了生活的故鄉,離紅河越來越遠。夢想,被歲月的無情,吞噬得灰飛煙滅。哪怕只剩下一點希冀的余光,仍殘留心頭,燎原希望。
  我童年的草綠色的軍帽,是大哥從紅河附近當兵帶回來的,成為了那個年代的時尚。當擁有了兩個兜兜的軍裝時,我更加羨慕四個兜兜的干部軍裝。
  大哥費盡九牛二虎之力,終于又從紅河帶回四個兜兜的整套軍裝時,我卻已經擁有了更漂亮的制服。1995年,我是穿著制服,去個舊開會的。兩個兜兜的軍裝,設計上是深奧的,科學的,能輕裝上陣,便于行軍打仗。四個兜兜的軍裝或者制服,包包多了,稍不小心,會走向腐敗。那一次,雖然個舊與紅河相距不遠,稍微努力一下,那時就能到紅河了,可還是與紅河擦肩而過。花園有分岔的小徑,總認為會有機會的。一晃就是二十多年,中止了到紅河的機會。
  大哥帶回來的“沙甸事件、平遠街事件”,以及自衛還擊戰、老山者陰山的故事,是我少年時的口頭文學。關于那片土地上的《高山下的花環》、《凱旋在子夜》、《百萬大裁軍》的文學影視作品,地方史志《臨安府志》等,是我當時精神上的食糧。
  個舊的錫、文山的三七、河口邊的越南少女,等等,是大哥源源不斷傳來的動人電波。紅河,猶如是自己的女朋友,多么想靠近她,追尋她。
  云南是煙的財政。我是煙鬼,100次戒,101次抽。在青睞紅塔山和紅河的轉換穿梭選擇中,山高人為峰,紅河天上來。
  心不遠,路就不遠。有幸參加2017年云南作協在紅河舉辦的散文筆會,才能真正走向那里。筆會上,看到了多年前的一些熟人,他們成為了自己的領導,自己的老師,祝賀他們,向他們學習。心,還是以前的心;情,仍是以前的情。好像沒有半點物是人非。景色仍在,情感仍在。
  路在腳下。不能把有限的時空,浪費在無聊的余生。
  吃著蒙自石榴紅彤彤的瓤,觸及到心中的味蕾。盡管人到中年,還沒有“紅”的資本。但不會懊惱,會更加激情。我想紅,超越夢想,首先得升華,粘點紅氣。那么,走進紅河,是捷徑的達人之路,可能來得快一點。
      二 紅河
  紅色,喜慶,高貴,顯赫,是古代皇家選用之色。水,是生命之源,萬物生長之根,關鍵時刻,比金子、鈔票還重要,水還是財富的代名詞,人人喜歡上水。紅河,是山紅,水紅,泥沙紅,楓林紅葉。似乎都不是。白居易的《紅藤杖》詩:“火山生處遠,瀘水洗來新”。或許,紅河的紅,是滿天紅霞,紅衣少女在河谷中飛刀婆娑,劍俠直奔,依偎赤心面紅的男友,一同旅行。
  每個人都向往紅的,紅運當頭,紅通寶鼎,紅紅火火,一直紅到底,紅出一片天,紅出一番事業。其實,紅是希望,紅是向往,紅是奮斗,紅是超越。紅,成為一種意象,一種精神,心中都想有。河,已經不是小溪,到達了一個層次,形成了一定的品牌,爾后就是江,走向海洋。更重要的是,意會人生,順順趟趟,洶涌澎湃,風生水起。或者,涓涓細流,蜿蜒奔騰,流淌江河,泛起漣漪,駛向遠方,走向彼岸。
  紅河,是獨特的,與眾不同。黃河是我們偉大的母親,水面的顏色有點黃,接近紅,也只能叫黃河。
  紅河,素有“華僑之鄉、歌舞之鄉、棕櫚之鄉”的美稱。紅河的美景,如同一個剛步入塵世的少女,通透純美,充滿靈性,楚楚動人,人見人愛。
  紅河,城在云端,似乎上天可撈月,仿佛下地能蕩河。遠方在路上,一路是詩,隨水蕩漾,任你馳騁,山水一線間。
  紅河的故事多,精彩紛呈,不勝枚舉。可,還得從部落說起。
   三 部落
  中國最古老的部落,相傳是在渭河流域姬姓的黃帝和姜姓的炎帝,堯和舜是值得稱頌的部落首領。在長江流域,伏羲打獵捕魚,女媧煉石補天。部落不斷向西發展,大禹治水取得成功。啟喜歡放歌縱酒,太康不問政事。夏桀暴虐,商湯滅了他。紂王無道,武王起兵,部落城頭變換大王旗。
  春秋末到戰國時期,處于“編發左衽,隨畜遷徙”的原始社會,部落不斷崛起,相互混戰。你方唱罷我登臺,王朝在更替。變的是首領,不變的是部落。部落越來越多,大的是國家,小的也是諸侯。各領風騷幾十年,數百年。部落仍然相傳不休。
  三國時,滇東和滇中地區的主要居民稱為叟人。“叟夷長”是叟人中的奴隸主,也稱“叟帥”(比如孟獲),這些大奴隸主發動“叛亂”,諸葛亮“五月渡瀘,深入不毛”,平定安撫了后方,南人不在反叛。西晉以后,朱提郡人大量西遷。“昆明”東遷和“滇僰”西遷,都留下部落的痕跡。《禹貢》中的“和夷”是山坡上的民族,直到唐代,云南的烏蠻還稱“山坡陀為和”。
  從兩晉到南北朝,再到隋、唐、宋的時期里,中原地區紛爭不斷,內亂不止,中央勢力無睱顧及云南,對滇南肯定也是滲透不了。唐代長安是世界的首都。文化的航母,從長安起飛。但,對少數民族地區實行“羈縻”政策。“西開尋傳”是南詔政權中的一件大事,是向滇西、滇南多民族雜居區邁進的。唐、宋時期,云南大部分地區,表面上都在南詔、大理政權的控制以下。但其實權是在各地的部落首領的手上駕馭著的。元朝,雖轟轟烈烈,對邊地的管理卻同樣閃電匆忙。邊地,還是依靠部落自身的發展。
  部落是遷徙的,輾轉千里,找到適合他們生存發展的地方。紅河的部落,最早的是思陀部落,已有上千年的歷史。后來,有了英雄人物吳蛙頗。左能部落,明以前是從思陀部落分離出來的,開山造田,浩浩蕩蕩,掀起大造梯田的高潮運動。其勢不可檔,范圍也在擴大。
  奕車人部落,是哈尼族的另一個支系,他們的祖先來自遙遠的大渡河邊的“諾瑪阿美”(奕車語:水草肥美的地方),他們走四川,過南京,最后來到紅河境內。在漫長的遷徙中,遭遇滅族的追殺,披荊斬棘,躲過劫難,在紅河的大羊街、浪堤、車古一帶居住下來。
  部落文化是一種生存方式。能夠生存,就有生機。部落的發展,與國家聯系在一起,有的走向了土司時代。
       四 土司
  自秦漢實施的“郡縣”制度后,唐朝對少數民族邊彊地區實行“羈縻”政策,以夷制夷,以蠻制蠻。宋、元襲之。“羈”是龍頭套,“縻”是馬韁繩,皆駕馭之術也。于是,很多少數民族地區的部落的首領、酋長,發展成名副其實的土司,黨、政、軍大權集于一身,呼風喚雨,妻妾成群。賽典赤治理云南行省時,在“蠻夷腹心之地”,實行軍屯和民屯。屯田守邊,寓兵于農,以資軍餉,有削土司之意。
  明朝初期,土司制度得到進一步完善。明實行的“改土分流”政策,土官流官兼而制之,部落首領仍然為王,中央安排一個政委來。雖然強化了中央集權。但與土司的內控與擴張,發生了激烈的矛盾。農奴主和奴隸主則保境土,據地自雄。土司割據稱王,擁有莊園,占有礦山,自行設官征收商品稅,不斷排擠中央勢力的滲透。明王朝于是細化“改土設流”的實施細則,凡九品以上土司(土官)的承襲,在經濟上按品級“上貢”、“供輸”、“納谷”,府、州、縣按戶口、人丁和田畝多少,征收田賦、課稅,強化了中央集權。但與封建主產生了不可避免的矛盾,只有通過戰爭解決。最有名的當屬朝廷與思氏集團展開的“王驥三征麓川”戰爭。戰爭破壞了文化,帶來了文化,也促進了文化。經濟方面,也是這樣。
  歷史上的紅河,盛行土司制度,先后有虧容甸、思陀甸、落恐甸、溪處甸、瓦渣甸和左能甸6個長官司,均屬臨安府,成為云南邊彊諸縣土司較多的地區之一。土司最多的地區,是騰沖,歷史上有12個土司。明朝,在騰沖設立軍民指揮使司,成為云南的指揮中心,管轄“三宣六慰、八關九隘、七十七碉”等地區。三宣(南甸、干崖、隴川宣撫司),六慰(車里、緬甸、木邦、八百大甸、孟養、老撾軍民宣慰使司),可能接壤紅河土司的彊域。
  土司的文明版圖,長足發展,綻放光彩,五彩繽紛,絢麗斑斕。在云南,土司造就了輝煌,改變了歷史。內地最大之一的土司,是麗江的木氏土司;軍事上最強大的土司,是麓川土司集團。土司制度一直沿襲到1949年,有些土司后代參與了新中國的建設。
  土司要生存下去,就要搞發展。在逢山開田,遇水架橋之際,還得努力發展經濟,做點商貿,擴充兵丁,支撐其統治的需要。
  于是,馬幫隊伍,風雨兼程,走向了前沿,走到了前臺。
     五 馬幫
  “無數鈴聲遙過磧,應馱白練到安西。”千百年來,駝鈴、明月、美酒、陽關、馬幫......構筑起炎黃子孫關于南北絲綢之路集體記憶的最美意象之一。
北絲綢之路上交通工具,主要是駱駝,其次是馬(騾子)。南絲綢之路上,主要的是馬,大象偶爾有之。
  山間玲響馬幫來,雄關漫道從頭越。
  云南人,應該說伴隨“蜀身毒道”那個年代就走出去了,可謂歷史悠久。只不過沒有史料記載,但張騫給漢武帝劉徹的報告寫得很清楚,在大夏的市場上,看到了中國出產的蜀布和邛竹杖,是從身毒過來的,看來西南夷可通印度,更加堅定了劉徹開發西南夷的決心。
  經營西南夷的重點是永昌郡的騰越地域,那是通往印度的最便捷的路徑。其次是茶馬古道。紅河的馬幫,主要是穿梭在越南、泰國、老撾、緬甸一帶。路一通,人就穿越其中,與之有關聯的東西隨之而來。馱來馱去的,不外乎是絲綢、翡翠、茶葉、鹽巴、百貨、建材,也有大煙、軍火之類。江湖路上,難于割斷的利益糾葛,充滿恩恩怨怨。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大魚吃小魚,小魚吃蝦,適者生存。
  歷史與人,人與馬幫,在坑坑凹凹,蜿蜒崎嶇的漫漫古道上,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。馬幫馱來了文明,馱來了繁榮。清末,云南的三大商幫,是鶴慶幫、喜州幫、騰沖幫。各地馬幫并駕齊起,馱出一片天,使云南文化,具有現代商業文明的特征,閃爍著商業精神的光亮。
  山東人是“闖關東”,山西人是“走西口”。騰沖人是“窮走夷方急走場”。那么,紅河人,是“走壩子,走煙幫”。反正是要走,激情的走,還是無奈的走,都得走。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了。活著回來,就是希望,就是勝利。嘴扛在肩上,要吃要用,還有一家大小等待著。
  宣統末年,在冉學泗的帶領下,迤薩、思陀、豬街的馬幫出發了,歷盡千辛萬苦,馱著黃金、白銀、大煙回來了,包括漂亮的女人,也坐在馬背上,笑嘻嘻的回來了。
  馬蹄之印,隱隱約約,清清晰晰。馬幫不再有,馬幫一去不復返。那是歷史,那是文化,形成了一個時代,威名遠揚,載入史冊。記憶在心,照亮我們,指引后人。
  路,是人走出來的,文化是隨路而來的。文化搭臺,經濟唱戲。可惜,歷史記述馬幫留下的文字,少得可憐。但不防礙他們走出去,靠雙腳和肩背身挑,騾馱馬運,創造生機。
       六 城堡
  紅河的資源在山,優勢在山,出路在山。紅河縣,群山起伏,河谷狹窄。平地壩子相當少。但紅河人,把山視為心中的平地。城就建在山上,田就開在山間,路就修在山腰,一切都是風景,甚為別致,中外聞名。
  紅河,城堡在山上,田在云間,云霧繚繞,神奇狀麗。其實,每個人,都有自己心中的城市。錢鐘書寫的《圍城》,城外的想進城,城內的想出城。一直顛沛流離的我,只想駐扎在郊區,不想那些藩籬,那些桎梏,可進可退。反正每個人的內心,都有一座孤城,只是有人無法忍受那份寂寞早早離開,有人想在這座城池泰然處之。大隱隱于市。
  迤薩鎮的城堡,肯定不是卡夫卡筆下的《城堡》。紅河縣城建在迤薩,騎在云端。迤薩,當地彝語“干旱缺水”的意思。云端之城,站在高崗上,在那里,既可返樸歸真,也可走向喧囂鬧市。山外有山,樓外有樓。
  生活在城市、農村,住在平原、壩子、山上,文化的心境是不一樣的。從哈爾濱到廣州,下著同樣的雨,吹著同樣的風,說明文化的共同性是一樣的。所處的地域文化不同,感受也不同。大海浩瀚無邊,平原一馬平川。西北漢子粗狂豪放,江浙美女溫文爾雅。京派是豪放的,海派是細膩的。文化的視野不同,對事物的看法也不同。
  紅河的美景,既不是大都市的喧嘩,也不是鄉下的清澈。村莊是城,鄉鎮是城,似乎處處是城,很現代,美麗漂亮。唯一的區別,城中的房子高一些,鄉鎮里的樹多一點。
  迤薩,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。東門城樓始建于1947年,是民國時期由東進入迤薩古鎮的唯一通道。這座城樓全部采用“金包銀”的形式建筑,青磚砌面,土坯堅固,冬暖夏涼。最奇特的是,墻體斗形的墻孔,是機槍射擊孔(槍眼),外面的子彈根本射不進來,打不著里面的人,體現了城門的軍事防御功能。沉思中,說明當時哪里的局勢,是非常復雜的。
[楊世富]
責任編輯:騰沖報社

上一篇:臘幸熱田

下一篇:戀騰沖

最火資訊

首頁 | 新聞 | 文化 | 社區 | 騰沖旅游 | 視頻 | 旅游 | 在線留言
快乐十分任选四稳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