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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騰沖城的那些往事

來源:未知 作者:騰沖報社 人氣: 發布時間:2017-01-03
摘要:一座熟悉的老房子要消失了,和它一起消失的還有無數的房子,無數的過往隨著一聲聲轟隆落成一聲長長的嘆息,引發了一代人此起彼伏的追憶。這里,是故園,是一枚枚深深戳在赤色大地上的印章,記錄了城市里的每一個春夏秋冬、喜怒哀樂、花開花落的故事,成為了


  一座熟悉的老房子要消失了,和它一起消失的還有無數的房子,無數的過往隨著一聲聲轟隆落成一聲長長的嘆息,引發了一代人此起彼伏的追憶。這里,是故園,是一枚枚深深戳在赤色大地上的印章,記錄了城市里的每一個春夏秋冬、喜怒哀樂、花開花落的故事,成為了一部深情的、厚重的故土典籍,值得我們用一生的時間去閱讀,去膜拜。
 


  少時,家在農村,很少靠近百多公里之外的騰沖城,只聽過老人道說它的過去如何絢爛繽紛。城墻、牌坊,還有那些用阿拉伯數字命名的街道。那得有多少模樣相同的街道啊,才得用長長的數字編碼來識別。可不是?大伯說,他來城上的農機公司采購,走錯了幾次路呢,總也記不住該往哪個巷道走進去。
 


  騰沖城,在我年少的記憶里,多多少少有一絲神秘,那是遠離生活、遠離鄉村的一個巨大的夢想,像一朵神秘的花朵兒,芬香著每一個鄉村的夜晚。鄉村生活縱然是快樂的,常有蟲鳴、蛙叫、狗吠、雞舞的交響,打破著生活的沉寂和無聊,賦予童年生活最簡單質樸卻最單純自然的快樂。但大伯講述的關于城市的故事,常給我們平靜的生活帶來一絲漣漪,讓我們對騰沖城充滿了遐想。
 


  大概是一九九四年的時候,我終于得到父母的允許,跟隨她們一起到城里的二叔家做客。城里的兩個弟弟大方得很,我卻卷縮在母親的臂彎里不敢出聲,活脫脫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山溝娃。那個夜晚,二叔把我們安排在一個孃孃的房間里睡,哇塞,席夢思。寬大而柔軟的大床,一下子便把我瘦弱的身軀吸了進去,像是掉進了一個時空隧道,一個完全不同于鄉村的松軟而又芳香的世界。往后的歲月,我常常在夢里遇見我被吸在席夢思上的那一幕,連夢也變得芳香起來。
 


  高中時期,我雖在縣城就讀,然而大部分的光陰和生活范圍僅僅是在校園里。那時的青春,整日與草坪、球場、教室,以及校園外熱鬧非凡的拌菜、烤肉攤為伴,青春的河流在平淡中泛出不凡的光彩。多年后,我大學畢業毅然選擇歸來,成為了同伴笑談里的“家鄉寶”。光陰逝水,皈依故園的心緒卻從年少一直綿延至今,仿佛生下來就刻在了骨子里。
 


  告別了昆明的諸多好友,告別了繁華都市里的車水馬龍,我在七月回到了故鄉的懷抱。當然,人在長大了以后,對故土的認識和理解完全發生了質的改變。那年秋天,我供職于報社,每周進行很多的采訪,方才真正對騰沖城的自然、人文以及社會之外的很多景觀有了了解。有時候,我寫別人的故事,在別人的故事里感動。有時候我也寫自己的故事,在日記里,把所有的感悟和情愫藏進生命的后花園。
 


  我住在社區,沒事的時候常在街街巷巷里溜達。記得渣筋巷里,曾有一位80多歲的老嫗,身體康健、個性張揚,尤其嗓門很大。常執一根草煙,吸得那叫粗狂勇猛。可幾次從旁而過,她都是微笑使然,和旁人自然寒暄,染了我思想深處一片溫暖。尿尿巷里,曾有許多賣稀豆粉的小店,每當夜幕降臨,他們就忙碌起來。熱乎乎的豆漿油條,橙黃透亮的豆粉,燒個餌塊粑粑,燙一撮餌絲,或剪上一根油條,放上芫荽、辣子油、蒜油、豆腐水等香料,嘩啦嘩啦入胃,從頭到腳都是熱乎乎的。
 


  巷道口靠近一街的地方,常有幾個兩鬢斑白的老者,拖三輪,為人搬家搬運東西,20元錢一趟。有時候太陽大了,曬得汗流浹背,便把毛巾掛在脖頸上,邊走邊擦。看見他們,我總是會想起鄉下的父親,同樣的兩鬢斑白、發染秋霜,也是同樣的不肯閑下來,用盡生命去賺取一分錢。他們的模樣,叫我揪心。可是,卻不是同情,是敬仰。無論城市如何發展,始終有這樣一群人不卑不亢,用自己的力氣去創造生活。
 


  他日,蛻變了的城市,將和我童年記憶里的騰沖城再無關聯,可感情卻發生了奇特的變化。小時候,我一心想要掙脫鄉村的束縛,奔到城市的花花綠綠中來。二十多年后,我卻執拗地帶著我的孩子,一次次從縣城出發,奔赴鄉村,去尋找兒時的那些樂趣和記憶。原來,無論歲月如何流逝,無論我們遠離故土多久,故園里的一草一木、一沙一石,始終牽引著我們走向回家的方向。也許有一天,我的孩子會走出騰沖,走向更遠的未來,可這里的一切終將會在他的心里埋下深深的根,植下思念、植下愛戀。
 


  每個人的心中,都有一座故園,用來等待靈魂的皈依。
 


文:杜加從
圖片:王立權  楊國輝
編輯:李燕滔  審稿:申美玲
責任編輯:騰沖報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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